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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免费发广告] 我接到一个自杀电话,他说死前想找个人说说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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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8-14 10:30:0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接到一个自杀电话,他说死前想找个人说说话2017年9月的一天。
4 |' C& y7 m  q- [8 r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* l0 y" t' U2 {3 S. F( \当时我和前男友一块儿,去一家餐厅吃饭。
+ Q: i/ q2 I' i1 L刚坐下,一个电话打进来。) Q0 V# A- R- R  y) `5 h+ C
我以为是快递,接了,电话里似乎有一些周围的环境声,但没人说话。4 g& P$ U' }/ A8 Y4 k6 `
我以为我这边信号没传过去,“喂”了几声,“听得见吗?”,正要挂,对方突然说:“我现在在楼顶上,随便拨了个号码,死前想和人说说话。”- w' W6 p/ n9 q6 Z0 ]
我没说话。我说不出话来。; i) P; B2 q; h1 U" I) `

  [' O6 T+ v% [& B服务员来倒茶水。前男友接过菜单。, ^' X3 P# q% c# o
电话那边又说了一句:“你不要劝我,没用的,你随便说点其他的。”
, u: O; J* X2 w3 k' {5 n7 O语气生硬、急促,带着一点不安的强势。
: p: B  ~" G' G一旁服务员亲切地问前男友:“请问您是现在点餐还是稍后呢?”
  Q" f* B* V7 ]* g2 n3 S& _前男友看看我。
9 ?4 c, V6 X( ~' L7 t. c7 t我看看他,又看看服务员,脑子一片空白,真的假的???
% f5 U/ h  b% ~# N, F万一是真的呢?我要怎么说?说点其他的?说什么都不是的感觉。* C3 w2 I( F7 `% @: V6 ?
突然有点后悔小时候没报口才课,至少长大了多看看心灵鸡汤补补也好。6 B0 F4 L2 Q$ d4 J% o* @7 h
可惜我没那个觉悟。完了。来不及了。9 T! E; R4 f8 `5 T  k7 t1 P
前男友坐在对面,问号脸。4 O: b3 {9 P2 X2 f3 h
7 e. t; d0 G2 _# \* O
(图片来源:soogif)
2 r, d2 G" ~, G" i$ @3 O( w1 v“我要和他解释电话里什么情况吗?电话挂断了怎么办?”/ `0 M2 F, I9 C& k) H9 ^
我摇摇手,指指电话。4 ~! U) ~+ H3 n$ T
脑海上空飘过四面楚歌四个大字。
- x; I2 v. w/ m0 j+ e男朋友放下菜单,玩起手机。' _5 {/ C' }5 `. o* y
我仿佛突然看见了一线生机,一把抓过菜单。% _7 c3 P" {! H4 f; C4 {7 S0 M, K0 Y4 x3 h
对着电话,念起了菜单:“豆花锅,鲶鱼豆腐锅,羊肚豆泡锅……宫爆豆腐,汉堡豆腐,石板豆腐……”: n" L' [1 B, D8 ^
那天我们吃的餐厅,是一家专门做豆腐宴的餐厅。2 C! S( S: \+ R$ ?/ C% h0 Z! \. ~
菜单上每一个菜,都和豆腐有关。
" ^/ ^' P. R9 z7 z: M$ c我快疯了。- f$ F+ H! m3 ]% O, h. L, `: \
不知道前男友怎么想的,说要给我一个惊喜。
9 |  T- c* E; a7 ~) f# H吃豆腐算惊喜?真是惊喜专家。
- v# K4 e! H! y; p6 k) l为什么没有肉?肉呢?, M6 _5 k* c3 D2 C; t4 n& Z- ?
我一边狂翻菜单,一边强作镇定地念,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口吻。$ s5 S: k2 I2 p. X/ W2 X, U
想起了之前看播音主持。
' P6 g+ O8 X) `导播在耳机里对着主持人“狂轰滥炸”,主持人对着摄像机却永远面带微笑,天下太平,有条不紊的样子。
6 L) J% O: ~1 M前男友一脸疑惑问:“你要给谁带外卖吗?”9 @( ]2 l; D3 `
我摇摇头,继续念:“炸豆渣丸子,麻婆豆腐,灯笼豆腐……”
; b7 n$ e; B" w& S4 S前男友莫名其妙。8 N& i: t' J8 M4 @$ Q: _
我开始念每道菜下面的小字了。" A; b; u/ Y, B6 H3 J7 y" x" A
前男友不高兴了。
8 c: G+ l) f' e2 D+ t$ g电话里的他一直没有说话。
! y1 p. @2 `& U# t5 b) D& _我又想到了鸭子。
4 Y! S6 }5 g6 v) {7 K  F+ R4 |准确说是鸭子的脚——别看它们在水面上游得那么淡定,它们的脚在下面可是使劲儿扑腾啊。: S3 ?8 d, e' H- l
为什么我身子僵得要死,脑子却还能想到这些?  i1 P9 m9 m% E& m5 U
# s$ N4 ?$ m: S% O5 X3 [0 m1 k
(图片来源:soogif)
0 ?8 r: ], T* C- s+ f0 e对方突然说了一句:“怎么都是豆腐啊?”3 Q' S5 {3 c# Q1 e' o7 O$ v% \5 m3 P
听起来有点荒谬,有点自嘲。
* F& B$ {+ C& x- k我猜他也没有想到,决心打最后一个电话,结果听到了一堆豆腐。
: I) x# C8 W, I0 N6 V1 X. O想到这点,差点笑了出来,赶紧一哆嗦,拿着菜单站了起来,我安慰说:“您别急,大菜都在后头呢。”5 j% f/ Y% E) J* a3 Y
前男友惊呆了。
4 `' D/ L( u; r8 ~; h# o我小跑到店门口,试图找其他菜单,全是豆腐,于是我跑出店门,谢天谢地,隔壁饭店门口立着一本菜单,正常的菜单,我继续念了起来。
2 V" _9 `* I! Z终于有肉了。( R0 I. C) o; M' g9 M  k. j
还好豆腐店没扎堆开在一块儿。恶性竞争要死人的。: L; @, R) j3 u  w. I0 m
然后就听见电话里传来抽泣声。
5 m! Q% }  C& V, L  C我停了一下,也不敢说什么。害怕万一前功尽弃。) q$ g1 Z' D8 ^$ \% V% n9 r- W
他好像又不哭了,我赶紧继续念。人的惯性真可怕啊。( O" j0 r% x  z; n) Q
前男友追了出来。我只好打开免提和我这边的静音,一边对他做手语,试图向他解释,一边念菜名,然后就听见电话里一声嚎啕大哭。4 E8 T  O% S7 N( }3 _
前男友愣了。& I% B% a3 _) F" ^1 ]9 a  J5 E+ ?
电话突然挂了。
9 v+ m$ v! P: l轮到我愣了。
- H- x+ O9 A1 k% \; K, t手有点抖,不敢打回去。
6 u7 \, g% B& z0 N6 H那天晚上我没睡着。
7 C) K- m* E: J8 l4 w3 V* n想起曾经无数个,我也很想死的时刻。
/ o5 V2 n+ x% V; F9 i; C; m
; b$ f3 p& Y; O+ C1 H2 G! ?最严重的时候是高三。- K& V6 P" n* Y' m% i! {% |
当时我先是被诊断为抑郁症,后来又被诊断为躁郁症。: r4 m/ t2 y- ?9 c
被带去看各种心理医生。" n/ d6 A1 H5 ^5 _4 b- b. c7 K
有一天在诊所里,我也打了一个电话。
4 k/ a! L: x+ r, R; [/ R  W/ z只不过我还没有绝望到像电话里的男人一样,随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: C# U; S1 R- f$ x/ B- l/ U我拨的那个号码,是我当时十分在乎和欣赏的一个人,我抱着最后的希望,心想要是他能救我就好了。1 k* p. ^: M( [5 B1 @  \$ \
结果,接完电话,他就消失了,再也没有回任何消息。* {8 C, ]; B; `: S' s+ I
我突然意识到,我一直渴望来救我的人,根本不会救我。- t! w$ x( E% c) r/ {; D
而一直想救我的人,我却觉得他们救不了。& C" c5 d" A6 I5 q8 V# R: a1 J
多么讽刺。人性本贱。! x8 u# B! m" O: N& |4 g
然后我意外遇到一位实习医生,他让我去了解心理学,了解大脑和人体运行的机制,不要只陷在我当时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里。: ~+ h' B  _: ]" n) J
于是我请假出来,整天整天跑去书店,杭州当时一个4层楼的书店,我翻完了几个架子的心理和科普书籍,似乎找到了答案。2 T9 C# H- f( m5 T' Y9 j7 m
但我还是不开心。; T) A5 L3 n( `6 t
最后,我居然翻起了言情小说。简直和“豆腐”一样意外。
- Y* d9 U7 |9 M: {8 G* V5 Q; _当时那家书店的咖啡厅,每周三周四下午,都有一个老作家,很认真用钢笔在红线纸上写作,一张纸又一张纸。
' x$ h& E; P3 H! R8 s. q我就坐在他对面,看言情小说,一本又一本。
* Y# `5 P: |% T有时候我会害怕起来,这样看下去真要完蛋了,但这种害怕很快会被另一种害怕“比下去”,就是害怕我看的言情小说都是对面那个老头换着笔名写的。! P& x1 `, i/ N+ i$ X5 t
某种程度上,我应该感谢老头。
. A' w' T+ c' C再后来有一回,我躁郁同时发作,半夜三更爬起来,说我要去跳山,还没等我妈反应过来,我就跑没影了。2 `) @0 `) a4 w( g9 a- {
气冲冲一路跑,跑到山脚,又一鼓作气爬到山顶。
* h' B7 T, }$ ?  W/ a9 v累,就坐在山顶亭子的台阶下,看着城市在远处匍匐着,天渐渐亮起来。% a' w& |: ]# U) J5 H( E5 d
突然听到了人的声音,然后台阶上一个脑袋冒出来。
& z/ D. b& a5 ^, x& I" r6 D/ f6 q又一个脑袋冒出来,原来是晨练的人上山了。* x) D9 |4 ?( H, F
太阳也从山的那边冒出来。+ ?. E3 y. W# n" e/ l
黄的。
! M' F  L8 X$ ~( y和晨练的人脑袋一样大。* m# \+ N9 L* ^* E2 u; j
% I! b6 k' q6 P  c/ p; C
后来我爸和我说,那天他其实在山脚下追到我了。3 v2 h' `6 q; q$ |: M( L+ n
但他突然犹豫了,想了一会儿,抽了根烟,走了。
5 t# h1 i1 o& I7 o! W2 \2 E他说有的选择,只能我自己做,谁也帮不了,即便作为父亲,他唯一的选择,就是选择相信我,哪怕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我,但他必须相信我。( E5 q' r+ o/ u5 X8 f
我有点感动,直到最近我也中年危机了,我才意识到:他应该只是不想爬山而已。4 J' L1 H# q7 ^/ B
毕竟那座大山要爬3个小时,加上半夜三更的,心脏负担太大,容易猝死。
& J! _& F( |! C; l# e8 V' J4 f差点信了他的话,好险。4 j8 n0 Q. a* P9 J0 o# D9 c0 T, d
果然只要活得久,就会被更多事实击中膝盖,导致腿脚不利索。' q" K0 W5 J2 y' G. Q
那天后来我就下山了,太阳完全升起来,突然觉得死了没意思。& w. i2 H  c6 l3 S
也是因为人太多了,没好意思,一群汗流浃背的男人,还有不少光着膀子的老头子。, b& r% y% d3 V$ g, Q! f
没想到的是,多年以后,我都快要忘了我曾经在躁郁里经历过那样黑暗的时刻,突然,一个电话,那么巧地打到我这里。1 u  |0 ?, j8 S2 u* o* U, g0 q
苍天好轮回。
+ a* q& U/ l7 l2 m5 h1 h电话里的男人会“信”我的豆腐吗?
' x+ {' w) L5 t他的痛苦那么远,又那么似曾相识,可是那张豆腐菜单,远没有晨练的人那样生机勃勃,反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滋味,更何况豆腐一碰就成了渣,真是和人生一样。% Y$ Z, t' ]! E1 H; d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爬了起来。
1 p9 G7 }, b- b- S+ b: g直到第二天晚上,我收到一条短信,三个字:想通了。
# v7 [) l3 {  k$ n0 t1 W+ @看着手机,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。
7 f) _! ~9 X( O3 S, o' k' {) c忍不住想,要是他拨出的号码,接的是一个正在喝酒的大叔,以为是骗子,挂了,他是不是就没了?+ _$ v4 z4 Y; s6 E* G
要怪挂电话的大叔吗?大叔说不定也一样烦恼缠身,借酒消愁。
2 q5 s5 R7 f3 R0 y% q  b
2 \& v9 I/ |& I2 K' Y* a. }(图片来源:soogif)
  l/ _! }/ E, |$ M讨厌的就是这种故事,没有人心存恶意,最后却办了坏事。
  j' u" Y+ l0 y. B4 ^2 Y# ?& R接下去的一周,我都被难受的情绪笼罩着,一种隐隐不安的愤怒。
: V4 g% W2 G% D+ _3 M# r凭什么,凭什么我们绝望的时刻,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很多人却阴差阳错,抓到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2 d; T2 |9 t3 v. Z- ~4 m凭什么这一切只能取决于各自的运气。
3 }' P! ?: X! ]( p4 X凭什么我们已经这么弱小,还要把这一生让出去,让给命运之手。+ Z% l8 w3 h2 `/ s1 R# Q4 i
没有人能回答我。
8 J0 w' t" }  j+ S" V一个月之后,在男友的建议下,我发起了一个“出租”计划:1元出租自己1千次,每一次,别人花一元钱给我,我陪伴或者帮助别人做一件事。
- p1 y2 e& W; b) S看上去很荒唐是不是,中国14亿人口,1千个人多么少。; W  k% b# Q8 ^; ]8 d
如果还在躁郁的情绪里,我想我肯定会对此不以为然,甚至嗤之以鼻,觉得不过是徒劳而已。
1 Y4 H+ Y+ w7 h  ~, c人果然是会长大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人的,还会觉得是曾经的自己讨厌错了。
' o, d2 C; K* F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长成了一个充满了正能量的人:既然找不到答案,那就做些什么吧。
, F; f/ J( J+ b3 S" f! h1 E+ `能做好渺小,就做好一份渺小的力量。, L. m' h$ O. {" D1 A  `( f) A
同时我也断断续续公开了曾经躁郁症的经历,很多被相似问题困扰的人,也来找我。
2 O) \: s' {9 }- o然后我才发现,是我误会“渺小”了,在别人的烦恼、煎熬和挣扎面前,我根本算不上渺小,我什么都不是。
2 f7 m4 e, O2 k4 D+ O1 G! g更没想到的是,很多时刻,我才是被帮助、治愈和救赎的那一个。% q/ A0 F! D8 j, z$ r/ }9 A0 ^% s
比如有一位网友,有一段时间,每天都在微博私信我:“可乐,今天你爱自己了吗?”同时不忘唠唠她的日常。
+ b2 d& q6 D  m" X一开始我真是哭笑不得,谁想要每天被灵魂拷问,但每次意外看到她的话,真的好暖。
8 v$ R6 s  l9 F* V9 y7 T后来我加了她的微信,她和我说:“2018年下半年我在考研,每天给你发,是我的精神支柱,谢谢你呀可乐,我看过你的一段视频,我不知道感受的对不对,我觉得你需要我每天和你这么说。”2 t: u6 S# V- Z5 t3 d
我意外。没想到被救赎的人是我。应该是我谢谢她。
2 l5 a5 Q! P4 C* _+ U还有一位网友,租我说了一个小时的话,微信语音,一开始我以为她失恋了,结果我才知道她有一个去世的孩子,名字和我的名字是一样的。! M: Y: ?4 Q! a2 G! v
而且她在网上知道我的那一天,刚好是她孩子的生日。
6 l9 u; I. F0 Z( R1 y; e! u* Z她觉得这不是一个巧合。虽然这确实是一个概率很小的巧合。
9 v8 J# r" w; b8 Y5 `6 J( g但我还是受到极大的震撼,我想我一定要好好活着。9 }4 e. M; H: W& J  ^
不一定能帮到别人,但不要辜负别人。
# E/ }* x# ?/ ?1 s* w+ x虽然我还是会忍不住想:我们最终都会死的,无论我们在世时做过什么,葬礼上的人数最终是天气决定的。8 T3 t! ]1 W  o7 ~' x
现在还要加一个疫情。
$ r7 S. i" _7 p8 w- C) N- y但至少,我不会对人间完全失去信心和希望了。5 |$ R# `9 V7 S1 }7 H4 T
《基督山伯爵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“等待和希望,包含了人类的全部智慧。”0 E2 w" [; I$ U* Z" M
在出租之后的这3年里,我逐渐发现,很多时候,人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诉的出口。
, q& _: ~; _  V/ d4 U6 r+ a. o那个出口可以是任何人,任何事。我只是碰巧在那里罢了。5 j- E) f1 d' S7 G4 Q. G
偶尔会在媒体上看见自杀的新闻,或者听说某个朋友的朋友不在了。
$ c0 b+ ~1 e$ ^- p, X& L( e% B) x我就又会想起当初那个电话。5 j2 C) a1 b! z; I  P6 j
是我报的菜名拉住了他吗?不是的,是他自己拉住了自己。
) k, `+ l4 v! M& Q某种程度上说,没有经过他本人同意,“满汉全席”也救不了他,同样的,没有经过他本人同意,谁也救不了他。
; Z  a0 V- y( d6 ~% {但我同时也理解: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,想要不崩溃,太难了。- t! t# H0 [. I/ J; p( P/ G1 q
一个人想要“正常”的运行,“正常”地生活,很多时候是因为他生活在一个“正常”的环境里,而不是因为他本是一个“正常”的人。
: d: Q6 [& @! N# V所以我不太敢苛责一个人为什么软弱。
" X  @9 F$ Y" V9 J有人坚强,并不代表软弱就是错的。4 e1 n+ }" B6 a+ W; R3 ^
我能做的,只是听着,偶尔试图激起对方的不甘心,一如前面说的,凭什么要把这个世界让出去,凭什么要把我们的一生让出去,让给残忍,让给不在乎,让给冷酷无情。/ v& T# Z. z1 `! N, m. r
至于到底是做了好事,还是帮了倒忙,我不知道。
6 u- h9 y% x, X2 M0 n《过韶关》片尾有一曲词:我好比哀哀长空雁,我好比龙游在浅沙滩,我好比鱼儿吞了钩线,我好比波浪中失舵的舟船。
) d" u6 N  e4 |( |* {9 }# k我很喜欢,写不出来。
% u; F8 T5 H8 G于是我写了一首《菜名之歌》,请允许我给您念念:( _. R/ `# Q. g( Z) Q7 l1 u
我是一条酸菜鱼,又酸又菜又多余,我是一只黄焖鸡,又黄又焖又垃圾,我是一根绿苦瓜,又绿又苦爱吃瓜,我是一枚臭鸡蛋,又臭又鸡不下蛋。
7 ?& P  v3 r* l5 T4 d% e' m这其实也是那天晚上,我们换了家店之后点的菜。
$ `8 M5 T& d2 {( @1 o以及,我终于又开始吃豆腐了。" s$ t4 ^% i5 C7 X% r0 A! o1 g' q
总算对豆腐消除了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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